“狄丝,别急,用不了多久,我又可以看见你对着我笑了。”他叹息般的话语,他悲伤的苦笑,原来那都不是梦,而是我作为新帝,第一次通过心契感悟到的神君的心。
好像一个无法面对的梦成了真,我心中痛得几乎拾不起声音:“你是狄丝,那个玄天一直爱的人。”我以为我没勇气说出这句话,却没想到自己说完,却笑了。
我和一个把帝王和圣域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男人签了心契,嫁给了他,还和他生了孩子,难道还不够可笑吗?最可笑的是,我居然爱上了这个爱着别人的男人。
一直不想承认和面对的心动,却已在不经意时,泛滥成灾,在最不堪时翻涌。
狄丝却已不知何时收了笑容,眼中的悲戚不亚于我:“但是一切都已迟了。他中了艾罗的幻术,被带到塞洛斯的宫殿去了……塞洛斯……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我惊跳起身,忙不迭问:“艾罗?就是和你同为大天使的那个女的?听说她和你们的帝王塞洛斯都是被玄天杀死的,我就一直弄不明白,怎么他们都还在这个天虞岛活着?”
狄丝幽声轻叹:“我们都已死了,只是每一次有新帝登岛的时候才会有还魂的机会。”
我惊得喘不上气,上下打量狄丝灵动如生却哀戚如暮的容颜,忍不住触向她的面颊。
她的面颊肤若凝脂,却如死人般冰冷。
“你们都已死了?那凯瑟琳和她老公呢?那紫禁城里那些歌舞升平的男男女女呢?”我听见自己问,却不敢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