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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……那个是……”程子歆语无伦次了一会，突然灵机一动，随便拿了个理由搪塞他，“那个是林韵婷干的！嗯对！就是她！”

慕子言挑了挑眉，他似乎什么都没说？

“这不是你的书桌么？”

程子歆被噎到了，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她那机灵的脑袋飞速运转，终于想到了理由，“啊哈！韵婷这个家伙，老是乱放东西啊哈哈哈！”

慕子言眼睛中闪烁着名为“纯真”的物质，整张脸都写满了“我很纯真”的字样，他痛心的道：“我们第一张一起完成的作品，你竟然不放好导致它变成这样……我对你很失望啊。”

程子歆翻翻白眼，妖孽你不要卖萌啊啊啊！

“我以为宽宏大度的你不会介意的。”程子歆眨眨眼睛，因为疼痛所以她的瞳孔还真有那么一丝水雾氤氲，她心里暗自想道：卖萌什么的也是我的强项好不好！

“原来你到现在还不了解我，程子歆，我很失望啊。”慕子言瞳孔微眯，虽然脸上仍旧是那副纯真的正太样子，眸底却像是深锁了一层寒冬。

天啊！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

“社长……”程子歆故作哽咽，像电视剧里哭的楚楚可怜的女人一样，她微蹙黛眉，盈盈欲哭，“虽然我现在痛得很想让你陪伴，但是既然你已经失望了……那就……唉……你走吧……”

内心独白：妖孽你快滚跟你在一起太伤肝了！

慕子言摸了摸程子歆那毛茸茸的头，“肚子痛就不要乱说话。”

肚子痛跟乱说话有什么关系？妖孽你别欺负我小学科学没学好！不过，话题总算被成功转移了！

慕子言将手上的纸放到一边，又去倒了一杯水，“喝吧。”

她接过水，再次喝了几口。

“好点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