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个当然不能说,顾沉欢也懒得说,只是这么说道:“给我拿那只信鸽来。”她可是到现在还惦记着呢,那只作死的信鸽!
桑芷听到这句话后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,问:“主子你到底是有多想吃红烧信鸽!”
“……不是,”顾沉欢无奈抚额,“我要传信给帝京。
桑芷这才放心,刚要走,想起来什么又请示道:“主子是想给丞相大人传信,还是传给咱们宫里的内应?”
居然还有内应,这顾皇后的反侦察能力不错啊!
顾沉欢想了一下说道:“传进宫里,给皇帝。”
桑芷一愣,本来还想再问两句,可一看顾沉欢微微笑着的样子就觉得她好像是懒得解释的……于是就把好奇都憋回去,乖乖去拿了信鸽来。
顾沉欢铺开信纸写信,刚刚蘸了墨汁,还没下笔,先问道:“对了,皇帝叫什么来着?”
“……”这个也能忘!不明内情的桑芷再次无语了,无奈地答道,“微生玦。”说完了,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“主子!你不会是要直呼皇上的名讳吧!这可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