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张润又抬手,甩了宋清欢一个耳光,厉声咆哮:“你他|妈的,你胡说八道,还直接冤枉起老子来了,看老子不抽死你!”
力道绝对不比上次的轻,宋清欢一张小脸都被打歪了,脸颊有点木木的,嘴角似乎还有一股腥甜的味道。
可是宋清欢依旧还是不害怕他,立刻扭过脸来冷冷地看着张润,带着挑衅地目光直望他:“我要告你,不管我有没有做牢,我都一定要告你做牢。”
张润已经气急败坏,完全失去理智,抬手便又要去扇宋清欢耳光。
宋清欢不躲不闪,倔强地冷笑以对。
就在此时,在张润的巴掌没落下,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推撞开了。
张润的动作倏地顿住了,随即赶紧放下手,然后这才转头看向门口。
只见这个小警队的队长,带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,其中一个男人宛如天神一般,他从容不迫地,缓缓走了过来,可举手投足都散着,冰冷强大而又压迫的气场。
宋清欢也转眸看向了门口,便对视上一双幽冷深邃的黑眸。
她突然轻笑了起来,却不小心牵动嘴角伤口,疼的她眼泪都不争气的,不应景的落了下来。
她只得又继续笑,像个傻瓜一样,变成了又哭又笑,轻轻喊他的名字:“时御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