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弟,咱可赶紧的上学吧!
别为那些个没心没肺的玩意儿生气憋火的了,那啊,就是个养不佳的白眼狼。
你就再咋真心真意,也改不了人家拿咱们当贼防!”方玥气呼呼拽着弟弟方珏的胳膊:“井河不犯不是么?
那咱们呐,干脆就遂了人家意。
别再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,往后都大路朝天、各走半边!”
“对对对,玥姐这话说得有道理!既然人家不识抬举,咱何苦巴巴地凑上去?”
“就是,给她脸了是呗?猪鼻子插大葱,还真拿自己当非洲象啦!”连个平时就巴着方珏,还对方玥有那么点子不可言说小心思的小跟班儿甲乙忙嬉笑着,顺着方玥的话头往下说。
一唱一和之间,就给方媛扣上了顶冷血无情还不识好歹的帽子。
这时,仿若受了啥重大打击的方珏才有气无力地开口:“别,你们别这么说!
媛儿,媛儿她不是那样的人。
也是这几年的下放生活太苦、太艰难了。她这心里一时之间的,难免会有些个不满芥蒂。
我再努努力,她再释怀点儿。
早晚有一天,我们还能回到之前那么手足情深的时候!”
亏了这会儿方媛已经走出好远,亏了她没有哥哥方正的听力异能。
不然的话……
就为这几句,她也得折返回来,把这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玩意给狠捶一顿!
手足情深?
被欺负被嘲笑病秧子、短命鬼这记忆中倒是有不少,什么时候情深过?
彼此看不上,嫌隙满满倒是真真的!
上学插班的一应手续都是外公授意,二舅经手办理的。方媛也就是简单做了一套习题,证明自己的成绩还不错,绝对能跟上高二的课程而已。
至始至终的都没到学校来,自然也就搞不清楚她要找的教师办公室在哪儿。
好在这会儿正早晨上学的时候,来来往往的学生多着。
问个路而已,倒也不是什么难题。
方媛浅笑,特别有礼貌地就拦住了个长相甜美看着性子就不错的小姑娘。
结果她这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呢,就被这姑娘给嫌弃了一脸:“问路啊?嘿嘿,我知道呢,但是怎么办?
我并不想告诉你!
因为啊,我这个最最嫉恶如仇了,连自己堂哥堂姐都不认的冷漠货。我都恨不得离你十万八千里远去,免得再被你那狼心狗肺给传染了!”
我去的!
简简单单的问个路而已,居然问出这么段是非来?
方媛目瞪口呆脸,严重怀疑今儿是不是什么万事不宜的黑煞日。
刚刚被恶心了一把才将将缓应过来,转身功夫就又来?
真是……
看着那倒霉丫头怼完人撒丫子就跑的背影,方媛真是满心复杂不知道说点什么好。
正当她哭笑不得的时候,就听着一把特别清透的嗓音问:“你好同学,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