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陆言执深邃的眼神有点危险地眯一眯，脸上那冷血的刚硬线条，让小白从内心里打了个寒噤。

他下意识地松开手了，又委屈地喊了一声：“爸爸。”

“带你去也不是不行，但是以后不许对着不认识的女人猜，那是不是你妈。”陆言执有丝不耐烦，他是一点儿也不喜欢，小白经常问的这个话题，这个臭小子翻了他所有的相册，只要是个女人就要问一句，这是不是他妈。

他强调：“总之，以后不许再问你妈？！”

小白直勾勾地看着他：“为什么？”他只不过是想知道妈妈是谁？为什么就不可以了，小白很难过。

看着小白那双越来越像她的单凤眼，陆言执心头突然生了不少感触，也想到了一些特别不美好的记忆，他的目光深沉似海，“因为你没有妈妈。”

小白皱眉：“老师说，人人都有爸爸妈妈的，为什么我没有妈妈。”

陆言执懒得解释：“没有为什么！”

小白闻言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，要哭不哭地站在原地。

陆言执眯眼，冷酷教训道：“不准哭，你当你还是三岁小孩。男孩子大丈夫动不动流眼泪，也不怕别人笑话你。”

小白吸吸鼻子，“我才五岁，我还不是男子汉大丈夫。”

陆言执嘲讽他：“女人才哭哭嘀嘀的，你接着哭，哭多了，你也变成女人了。”

这话成功地把小白吓到了，小白立刻收嘴，不敢再哭了，但是冲陆言执吼了一句：“爸爸，我讨厌你！”

然后也不跟他出去了，直接往屋里跑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