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依旧笑意盎然
“这一下,也不过是一个教训,警告容姑娘不要总是挑衅本宫的底线。”
话音落下良久,仍旧是一片的寂静,安然声音浅浅,笑着道
“看来容姑娘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要与本宫单独探讨了,雨霖,送客吧。”
雨霖恭敬的应下,
“是,帝后。”
安然白皙的手放置在石桌上,指尖碰到一温热的东西,转头,依旧是一个白玉杯,里面装置着温热的茶水。
安然伸手拿过,这一杯是容倾梦的,只是自来到到离开,连碰都未碰。
端起来,喝了一口,待到容倾梦被送走,安然脸上的笑意才消失了个干净。
眸光扫过站定在一边未一言的人,撇撇嘴,又喝了口茶水道
“我知晓你们中有些许人兴许是不服的,只是这股子不情不愿可要隐藏的好好的,不要在本宫面前表现出来,咱们相安无事。”
若是这话被夏冰听到了,定是要火冒三丈。
什么收藏的好好的,相安无事。
在夏冰的眼中,他们这群人可是擎苍最忠心的下属,自是要想法子让他们心悦诚服的。
若说其他人与安然基本上能够相安无事的和平相处,但是有一个人估摸着是不乐意的。
便听着雪鹰声音带点粗狂,咚的一下单膝跪下,双手抱拳,雄壮的脊背挺得直直的
“帝后,你这番话所谓何意?纵使雪鹰不说,那也是口服心不服。”
雪鹰丝毫不掩盖自己的想法,他觉得既然是帝后,就应该让他心服口服。
另一边的花蛇无奈的拍了拍自个的额头。
他们家帝后所说的便是他啊。
不然其他人无冤无仇的,何必要说这种话?
安然勾勾唇,睨了他一眼
“不用心服,口服就好。”
什么礼贤下士,在安然这里统统的不好使。
就一如,她可是没打算让这个跟周无暇有的一拼的一根筋雪鹰,心悦诚服于她。
安然一句话,直直的将雪鹰给堵了回去。
让这堂堂三尺男儿,气结无语。
安然端着那杯茶水,坐在刚刚容倾梦做的位置上,脚尖不时的拨弄地上的白玉杯碎片。
眼神变幻莫测。
道
“你们也不用劝你们君王纳妃什么的,如果不出意外,他的子嗣也就只有本宫能给了。知晓你们忠心耿耿为君王,也不为难你们,咱们之间相安无事,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雪鹰倒是个耿直的男子,那是想到什么说什么,急道
“延绵子嗣,让即墨皇室的香火更旺不就是帝后的责任吗?”
花蛇终是忍不住走过去死死的捂住了雪鹰的嘴,那一日他们在一场宴会上见到安然之时,雪鹰与风狼并不在。
以至于那天讲的那些听在众人耳里放肆且大逆不道的话,雪鹰并不知晓。
花蛇施礼,道
“雪鹰失言,还望帝后见谅。”
安然摆摆手,一点都不以为意,只是盯着单膝跪在地上被花蛇捂住嘴的雪鹰,声音浅浅
“帝后的责任重要,还是这即墨皇室的子嗣统统断了,更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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