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一个金色莲花的罗盘,上面刻着一百零八道纹路,像是命脉一样。
莫名的吸引人的目光。
“得知未来便有机会改变,如此,你们也不愿?”她又温和的问了一次。
可以改变未来这的确是个很大的诱惑,但在妖舞和堕渊眼中却并没有那么神圣,他们反倒觉得有些阴暗。
预知未来这个能力堕渊是有的,只是不能随心的操控,只能在某些特定的时候看到特定的未来。
就像那次大婚前。
在睡梦中他早就得知了那天会生的所有事。
只要他愿意他是可以改变那个结局的,可是他没有,他选择了相信自己,跟着自己的感觉走。
就算真的被司碧用诛魔刺穿心脏,他也从未后悔过。
他更庆幸自己做出的选择让他遇见了妖舞。
提前知晓未来,其实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这点,妖舞也是认同的。
就算多年前她能预知到妖域的未来,依她的力量也无法改变什么,或许还会让事态变得更严重,让妖父更加大对妖母的控制。
这样,妖母和妖父都只会更痛苦,她也一样。
“我只相信我自己。”两人再次异口同声。
说完对视一眼,妖舞又道:“还有你,我还相信阿渊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他宠溺的摸了摸妖舞的小脑袋。
老妪看着两人,眼里闪过很多情绪,像是欣慰,像是无奈,又像是失望。但最后她只是失笑道:“那便随你们吧。”
说完,她就转身慢悠悠的离开。
“故叹莫逢佳人笑,去处飘渺尽虚妄。无了因果无理缘,勘测时局晓否情。”
她吟说的这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妖舞和堕渊都没听明白,但他们也没有去想,只当她是个世外高人随口说的。
此刻更重要的,是两人相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