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薄野靳风狠涙的眸冷扫向窗口,却一眼瞥到跪在地上的那些人。
迈威尔犹豫了一下,还是停下脚步:“没有先生的允许,他们不敢擅自离开,阮佳仪小姐从昨晚昏迷到现在未醒,属下已将她关入地下室,随时听从落。”
这三个字落入他耳中,显的极为陌生,他脸上闪过不耐:“她是谁?”
是。
到目前为止,恐怕先生也就只记住了第一晚小姐一个人。
他耐心的回答:“昨晚闯入您房间,被您打穿手掌的那位。”
这一声解释,引的他更加厌恶了!
正开口中让迈威尔把他们处理了,可是,却又想到第一晚苦苦哀求的眼神。
她让他放了秦少执,放了阮佳仪他们。
放?
她表现的这么差,有什么资格要求他放了他们?
薄野靳风无情的收回视线,坐在了沙上。
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入。
迈威尔紧紧跟随在身后,看着他的伤口,有些忌讳,他的尊贵之躯,如若留下伤疤,他绝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:“先生,要不您先处理一下伤口再……”
没有给机会他说完这句话,薄野靳风冷声打断:“把那些人放了!”
迈威尔一怔。
几秒后他用咨询的口气:“先生的意思是,把这个宅子的人都放了,同时赦免他们的过错。”
薄野靳风幽冷的眸子凝视着酒杯中轻轻晃动的红色液体,用再轻不过的语气:“嗯。”
先生就这么轻易的放了他们?
...